手机版
您的当前位置: 小草阅读网 > 书里书外 > 商务部透露中美贸易磋商细节【揭秘中葡“温和磋商”幕后细节】

商务部透露中美贸易磋商细节【揭秘中葡“温和磋商”幕后细节】

来源:书里书外 时间:2019-05-05 点击: 推荐访问: 幕后 揭秘 温和

  我与宗光耀结识很多年了,在我心目中,宗老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他衣着朴素,为人谦和,做事低调,热心公益。宗光耀在中国驻芬兰大使馆、中国驻爱尔兰大使馆从事外交工作长达几十年,特别是他1989年被派往新华社驻澳门分社工作并担任副社长以后,为澳门回归做了许多工作。澳门回归后,他任中央驻澳门联络办副主任。宗老还是澳门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副秘书长,今年是澳门基本法颁布20周年,作为长者和老朋友,宗光耀近日应邀做客祖国杂志社,我们对他进行了专访,从中了解到澳门基本法从起草到颁布实施的一些基本情况,以及宗老为见证澳门回归而自豪的一些细节。
  基本法中用“占领”一词的高度智慧和良苦用心
  记者:宗老,在许多人看来,当外交官是一种非常体面高雅、清闲自在的好工作,您从事多年外交工作,是不是这样的?
  宗光耀:体面高雅是外交工作人员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但是清闲自在可谈不上。因为外交工作责任重大,事关大局。外交人员形象是代表一个国家的形象,外交人员的工作都与国家的利益有关,所以,不能有丝毫懈怠,更不能有一点疏漏。我是上世纪六十至八十年代在中国驻芬兰、爱尔兰使馆工作的,刚开始我国在联合国还没有恢复合法席位,1971年我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才恢复,当时西欧还有很多国家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加之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时期我国受极左思潮的影响,很多做法与我所驻国家完全不同,所以,国外很多人对中国不了解,不认可,这给我们的外交工作带来很大困难。我们的工作既要联络所在国的政府、社团,又要关心我国的侨民。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如履薄冰,一点都不清闲。
  记者:那我们再谈谈您在澳门工作的情况。据我了解,《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草案)》在送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议前,是您向澳督韦奇立通报并交换意见的,当时他对这个(《草案》)提出了哪些意见?咱们采纳他的意见没有?
  宗光耀:1993年3月l日,澳门基本法起草委员会第九次全体会议一致通过《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草案)》。在送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议前,我受起草委员会委托,去向当时的澳督韦奇立通报《澳门基本法(草案)》的有关情况,交换意见。他在会客室接见了我,听我介绍了《澳门基本法(草案)》的有关情况后,他对《基本法》的框架结构表示赞同,并对起草委员们的吃苦耐劳和认真负责的精神表示敬佩。随后他说:“葡方一直很关心《澳门基本法》的起草,也提出过一些意见和建议,有的还被采纳了。今天副社长先生能向我介绍情况,是对葡方、对我本人的重视和尊重,我很感谢。如果《澳门基本法》的文稿还可以修改的话,我想提以下两点意见:第一个意见,序言第一句话说澳门是中国的领土,这没问题,而紧接的第二句话就说葡萄牙占领了澳门。‘占领’两个字表现出要算历史旧账的架势。1999年澳门回归中国后,大批土生葡人将被视为‘侵略者’的后代,随时会受到惩罚,遭打击报复。他们的日子会很不好过。”他接着说:“如果把‘16世纪中叶以后被葡萄牙逐步占领’这句删除,序言就很完美了。”
  记者:您是怎么答复澳督的呢?
  宗光耀:我说:“《基本法》的序言虽然很短,只有345个字,但内容却包括了三个主要内容:(一)澳门问题的由来和解决的历史背景。(二)我国对澳门的方针政策及其法律依据。(三)制定《澳门基本法》的法律依据和目的。序言的第一句话不仅明确了澳门的地理位置,指出它自古是中国的领土。既然强调指出自古以来是中国的领土,为什么长期以来我国未能对它行使主权?为什么在1999年12月20日才实现对澳门恢复行使主权,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需要对这一历史背景作一个交代。否则外国朋友和我们的后代就无法明白。序言的第一段用短短几句话回答了这一问题。至于16世纪中叶以后被葡萄牙逐步占领,这是历史事实,无需争辩。长达400多年的历史,用‘逐步占领’4个字一笔带过,既叙述了历史的真实面目,又充分体现了不纠缠历史旧账,维护中葡友好的格局。序言中用的‘占领’两个字,是相当中性的词汇,而没有用‘侵占’、‘侵略’、‘霸占’、‘掠夺’一类强烈的字眼。能想出用‘占领’这样中性的、温和的字眼概括澳门400多年恩恩怨怨的历史,是起草委员们的高度智慧和良苦用心。做到这一点并非轻而易举,更谈不上有日后打击土生葡人的伏笔。”
  到澳督连连点头,我止住了话题。
  记者:那澳督提的第二个意见是什么呢?
  宗光耀:他提的第二个意见是《基本法》没有明确未来澳门不设死刑,他认为这是倒退,将会引起社会的议论,人心的不安。他们曾提出过在澳门不设死刑的建议,但我们没有采纳。对此,我作了如下回应。我对他说:“关于设死刑或不设死刑的问题,在草委会上多次讨论过,大家认为死刑是一种刑罚概念,有没有死刑作为一项刑事政策,属于刑事立法的范畴,故应由特别行政区自行决定,并将决定反映在刑法典中。如果刑法典没有规定死刑这种刑罚,那就意味着废除了死刑。总之,1999年后,澳门有没有死刑,这是特别行政区自治范围内的事务,要由特别行政区的刑法典来作出决定,中央不会干预。”澳督听了我的解释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你这样的理解、认识,我们就放心了。”
  我接着说:“《基本法》一旦获得即将召开的第八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审议通过,新闻媒体会立即热闹起来,总督阁下也会成为采访的重点人物。《基本法》对澳门过渡时期有何作用?肯定是记者们要问的问题之一。”澳督立即问我:“像这样的问题,你将如何应对?”我说:“如果有记者问我,我的回答是:《基本法》的颁布标志着澳门已经进入后过渡时期。《基本法》虽然在1999年l2月20日起正式生效、实施,但在后过渡时期,澳门社会的演变,澳葡政府制定的法律、法规、重大政策,都要与《基本法)相衔接、相接轨。”澳督点了点头说:“明白了。”
  记者:1993年3月3l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八届第一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澳督是不是按您说的回答记者的呢?   宗光耀: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高度评价了《基本法》,他说,《基本法》为澳门的未来勾画出清晰的框架,是未来澳门的法律依据。《基本法》的内容符合中葡联合声明的精神原则。在回答《基本法》在过渡时期有何作用时,他说,《基本法》是在1999年政权移交后生效,但在过渡时期它会起到某种“指引”作用。
  我们是大陆国家,喜欢用铁路的述语,如“接轨”“衔接”,葡萄牙是以航海著称的国家,习惯用“灯塔”“指引”之类的字眼,其意思很接近。记得在一次活动场合,澳督半开玩笑地对我说:“我对基本法的评价,相信你会满意了。”我说:“谢谢总督阁下的配合,我很欣赏你的‘指引’作用的提法。”
  葡萄牙人不乐意降旗时有掌声
  记者:在政权交接仪式的安排上,事先是如何定的,葡方和我方的意见是不是一致的?
  宗光耀:1997年8月初的一天,澳葡政府政务司约我到他办公室与我交换澳门回归时政权交接仪式的安排情况。由于我们两人都应邀出席了那年6月30日午夜香港政权交接仪式,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刻,所以一见面,我们的话题很自然地首先谈到的是香港的政权交接仪式。我们都赞赏仪式隆重,会场布置庄严,程序得体,是一个成功的范例,值得1999年澳门回归时借鉴。
  记者:既然你们都赞成香港的政权交接仪式,那他找您想表达什么意见呢?
  宗光耀:话题转到了澳门,政务司说:“香港政权交接仪式是很成功的,但是1999年我们澳门的政权交接仪式不必要仿照他们的一套,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做法。这就是今天我约请宗副社长来,想与你交谈的话题。当然,这完全是你我朋友之间的交谈,是非正式的。”
  我意识到政务司将有重要的信息向我传递。我说:“我出席了香港举行的政权交接仪式和特区政府成立大会,觉得非常成功、完美,我甚至觉得1999年我们澳门的做法照抄香港的就是了。看来政务司先生有更好的想法,我愿洗耳恭听。”
  政务司胸有成竹地说:“1999年澳门政权交接仪式规格要更高,增添喜庆气氛,不请其他外国嘉宾,突出中葡两国。”政务司接着解释,“所谓规格更高,就是到时邀请中葡两国的三巨头,即葡国的总统、总理、议会议长,中国的国家主席、总理、人大委员长都到场,出席仪式,这就比香港的规格高了。不必搞降旗、升旗的形式。深更半夜搞降旗、升旗,全世界都没有,惹人笑话,认为你我都是精神病。再说,我们在澳督府大门前的葡萄牙国旗l2月l9日傍晚就降下来了,到时我们会举行庄重的降旗仪式。20日清晨,在同一根旗杆上升起的自然是中国国旗。这就体现了政权的交接,而且是顺利、平稳、自然的。还有,如果政权交接有降旗、升旗仪式,升中国国旗时现场的嘉宾和观众都会鼓掌、欢呼,我也会鼓掌的。而降葡萄牙国旗时人们如何办?我们葡国人听到掌声会高兴吗?我自己就不愿看到这个场面。如果不搞降旗、升旗,增加音乐、歌舞节目,气氛会更为喜庆。”政务司接着说:“澳门的政权交接是中葡两国的事,没必要邀请其他外国嘉宾。届时我们要准备返回里斯本,新上任的领导们还未坐进办公室,接待更多的外宾会有困难的。”他继续说:“我不理解英国王储查尔斯和港督彭定康为什么半夜就离开了香港?香港回归了,中英两国关系更好才对,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出席特区政府成立和特首宣誓就职典礼?其实,政权交接仪式和行政长官宣誓就职典礼完全可以在同场举行,这样更加完整,效果也会更好。”政务司的话停了,想听听我的反应。
  记者:他把问题都提出来了,那您是怎么答复他的?
  宗光耀:我说:“首先我赞成政务司先生主张1999年澳门回归时政权交接仪式的规格要更高,即除了请国家主席、政府总理,将全国人大委员长也邀请来。我建议中央观礼团由中央各部委和全国各省市的第一把手组成,葡方来澳门出席仪式的与中方对应。我相信,只要事先商定,被邀请的领导人肯定都会接受邀请,乐意来澳门出席这一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活动。这将是最高规格的了,只要定下来,具体操作并不难,我愿意尽一切努力。”政务司插话:“好,我们就朝这个目标努力,至少葡萄牙方面是没有问题的。”我接着说:“澳门回归祖国,政权交接既是中葡两国的大事,也是本世纪末世界的一件大事,全世界都在关注。正如中葡关于解决澳门问题的联合声明,它是中葡两国达成的协议,然而又送交联合国备案。如果能邀请到联合国的有关官员和外国嘉宾出席这一盛会,捧场祝贺,见证中葡联合声明的实现和澳门问题的圆满解决,这是一件好事。至于邀请多少外国嘉宾,要根据会场的条件而定,邀请名单也要中葡双方共同商定。这都是1999年的事,目前时日尚早。”政务司点了点头,未发表意见。
  我继续说:“关于降旗、升旗的事,这是一个仪式,也是一个重要的标志,它标志着葡国管制澳门的时代结束,将澳门交还给中国政府。像这样一个具有重大标志性的、国与国之间的重大事件,仅有两国领导人的讲话是不够的,唱歌跳舞气氛喜庆欢快,也不能代替国旗的角色。同是一面国旗,在特定场合的升降,它的含义也有所不同。我能理解政务司先生对降旗时场上可能会有掌声的忧虑,如果葡方不乐意有掌声,我看这并不难解决,我可以做这个工作。”“你能怎样做?”政务司似乎有点惊喜。我说:“把降旗、升旗连在一起,待中国的国旗和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区旗升起,全场鼓掌欢呼。人们可以理解,这个掌声是为降旗和升旗的重要程序胜利完成而鼓的,不单是为中国国旗和澳门特别行政区区旗的升起而鼓的。”政务司开心地说:“这样好,就是为中国国旗的升起而鼓掌又有何不可,我到时就是为你们的五星红旗而鼓掌。”
  记者:很显然,葡萄牙人只是不乐意降旗时有掌声,也不希望有差异。
  宗光耀:其实平等是相对的,差异是绝对的,升和降本身就是对立的。
  记者:那政权交接仪式和特区政府成立大会同场举行还是分开举行,这个问题是怎样谈的呢?
  宗光耀:我对他说:“政权交接是两国之间的事,中葡两国领导人都是主人,共同主持,联合国的官员出席见证。而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宣誓就职和特区政府的成立是中国中央与特区的事,会场的布置,主人、嘉宾的名单和座次与交接仪式可能都有不同。因此,分场举行比较顺当,也好操办。”   记者:那葡萄牙总统和澳督愿不愿意留下来出席特区政府的成立大会呢?
  宗光耀:这个问题我表示并非是大的原则问题,至少我本人很高兴,很欢迎。我说:如果你们到时出席澳门特区政府的成立大会,我想将会以尊贵的嘉宾身份入座。不过“澳督”的头衔恐怕要去掉,只能称呼韦奇立“将军”或者韦奇立“先生”。政务司连声说:“那是,那是。”
  不难看出,在一些具体的问题上我们两人的想法有所不同,观点各异,但我们相互是坦诚的,交谈气氛是友好的、平和的。事后,我向新华通讯社澳门分社社长王启人汇报了与政务司谈话的详细情况,相信政务司也会向澳督转述我的观点。
  记者:在以后的中葡双方磋商中,葡方再向我方提出降旗、升旗、不请外国嘉宾的问题了吗?
  宗光耀:据我所知,以后再没有提。
  记者:那是他们认为理由不充分,没必要提出还是听了您的意见后摸到了中方的底牌?
  宗光耀:这事我就不清楚了,两种可能都有吧。
  记者:葡方不愿看到降旗时有掌声的场面,您是怎样处理的?
  宗光耀:对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临近回归的日子,我在一次相关的会议上强调,要保证20日0时0分五星红旗升起、飘扬,就得将降旗和升旗衔接得很紧凑,以秒计算,而不是以分计算,中间不得拖拉。因此,在降葡国国旗时先不鼓掌,而在五星红旗升起后再鼓掌。在私下我也曾给一些人做降旗不鼓掌的工作。当然,时至今日,葡萄牙朋友未必知道我的这份良苦用心。
  记者:看来通过你的努力,维护了我国的基本立场和尊严,也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宗光耀:澳葡政府的官员从葡方的立场提出的问题和构想,我是理解的。他们的想法一旦与中方的不一致,经过交换意见,一般是理解和谦让我们的。他们能从中葡友好、澳门平稳过渡和政权顺利交接的大局出发,在回归过程中做到认真负责、友好合作,是要用智慧和诚意去沟通和解决问题的。
  记者:澳门回归前,您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副秘书长;政权交接时,您是庆祝澳门特别行政区成立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参加政权交接的中方代表团副秘书长,我当时在电视上看到您组织主持了许多活动,请您介绍一下。
  宗光耀:我在澳门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和后来的行政区成立筹备委员会都是专职人员,主要是对上对下联络比较多,协调的比较多。我都是按照中央的要求行事。比如说在澳门区旗、区徽的审定时,当时收到设计方案782幅,经过筹委会几次评审,选出区旗、区徽各3幅。有一次筹委会副主任钱伟长找我,他建议澳门区旗、区徽以绿色为底色。他的理由是澳门周边环水,绿色生态好,加之澳门以和平的方式回归,它又是和平美好的象征。他希望我把他的意见向起草委员会姬鹏飞副主任进行汇报。我给姬老汇报后,姬老说:“国旗是红色,区旗是绿色,红花配绿叶。”我琢磨姬老对这一方案心里有了底。最后在1993年1月15日在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第九次全体会议上,钱伟长副主任的建议获得了委员们的赞成,大家投票通过了区旗、区徽方案。另外,我还向时任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汇报争取国家拨款5000万元,装修了澳门特区政府成立的主会场——综艺馆。两次上门与澳门工商界知名人士何鸿燊先生商谈,借用他的娱乐公司地皮,并动员他出资在综艺馆右侧安放了中央赠送给澳门特区的3米高的金莲花。动员澳门工商界人士为北京亚运会捐款600万元;1992年陪同以马万祺先生为团长的港澳人士到安徽、江苏慰问遭受水灾的群众。
  记者:澳门回归的庆祝活动当时也由您负责组织,我们当时在电视上看到,演出活动名家不多,但群众性的集体演出活动很多,场面很大。您是怎么组织的?
  宗光耀:1998年夏天我和王启人社长回北京听取了国务院钱其琛副总理指示精神,他要求澳门回归庆祝活动要以广大澳门人为主角。我遵照钱副总理的指示,回到澳门后在澳门特区筹委会内部增设了由清一色澳门人组成的各界庆祝澳门回归祖国的“庆委会”。“庆委会”组织排演了千人腰鼓队,千人南拳,千人少儿武术,千人荷花舞,千人莲花太极扇,近八百人土风舞,百人醉龙舞,百头南狮,百头北狮等节目组成的《濠江欢歌》,在澳门回归庆典仪式、迎接解放军进澳、迎回归大型巡游等活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功载史册。
  记者:除此之外,您在澳门工作期间还组织了哪些内地与澳门的交流活动?
  宗光耀:我在澳门任职10多年,尽量联系当地群众,让他们了解内地,激发他们的爱国热情,我擅长于太极拳武术运动,经常以“武术”会友,宣传爱国爱澳,就连澳门总督韦奇立先生也到广场看我们练太极扇。在澳门回归前后,我在北京、广州、陕西、山西、宁夏、河南等6个省市专题介绍澳门的基本情况、澳门《基本法》和“一国两制”的有关内容。 1998年清明,我们联络组织澳门各界代表60人参与香港回归在黄帝陵前立香港回归纪念碑。2000年清明,我们又组织澳门各界代表逾百人公祭黄陵,在陵旁立澳门回归纪念碑。

小草阅读网 www.xiaocaoo.com

Copyright © 2002-2018 . 小草阅读网 版权所有

Top